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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痴痴的等——伊比利亚半岛行记之意乱情谜西班牙(二)

巴塞罗那是西班牙的骄傲和世界上最美丽的城市。

                             ——塞万提斯

“只有疯子才会试图去描绘世界上不存在的东西!”

                ——安东尼奥·高迪

伊比利亚半岛行记之意乱情谜西班牙(二)Barcelona——春风吻上高迪的脸

我想,世界上再没有一座城市能够如巴塞罗那那样一下子拥有毕加索、米罗和高迪三位世界顶级艺术家。巴塞罗那,在这样三位出生在这座城市的艺术家的手下,如此灿烂,如此夺目,从心里到骨子里都在散发出迷人气息,这是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无法比拟的,无法仿制的。  

在巴塞罗那,没有人不知道高迪。

如果说,毕加索是以自己的绘画、米罗是以自己的雕塑,让巴塞罗那生辉,那么,高迪比他们两位还要醒目,因为他让巴塞罗那高高矗立在人们的面前,因为作为建筑家,高迪更是以自己辉煌而至今无人超越的建筑让巴塞罗那不同凡响。

有人称安东尼奥·高迪 (Antonio Gaudi, 1852-1926) 为天才建筑师,我则以为称他为奇才、鬼才,更符合他那另类的建筑风格。

高迪的建筑,绝对是那种让人一看,就会哗然的杰作。 事实上,高迪的遗作并不多,但几乎全在巴塞罗那。高迪一生中最重要的三件作品是:一、桂尔公园(1900-1914);二、米拉公寓(1906-1910);三、圣家族大教堂(1909至今未完成)。

在高迪的眼中,一切灵感来源于自然和幻想:海浪的弧度、海螺的纹路、蜂巢的格致、神话人物的形状,都是他酷爱采用的表达思路,他痛恨硬邦邦的直线,乐于用柔和的曲线和五彩的颜色表达一切,甚至每一个烟囱的造型、每一块砖的摆法,他都有兴趣玩味半天。因此他承包的工程都成了鸿篇巨制,桂尔公园整整耗费了14年,而圣家族教堂直到他死后仍未竟,如果投资稳定(每年需耗资300万美元)的话,至少也得再建65年方可竣工。高迪最偏爱的几何形体是圆形、双曲面和螺旋面。摈弃了彻头彻尾的直线设计,高迪用不同一般欧陆风格的建筑使巴塞罗那成为一座梦幻之城。

然而,高迪的一生是凄苦的。

高迪于1852年生于离巴塞罗那不到100公里的一个小镇。出身于金属工艺师家庭的高迪,青少年时代做过锻工,又学过木工、铸铁和塑膜。1878年高迪获得建筑学学士学位,这一年,他为巴黎万国博览会设计的一些橱窗展台,使他崭露头角。正当他在建筑设计界小有名气的时候,一个名叫桂尔的富商把自家未来的宅邸和一个以桂尔名字命名的城市花园的设计交给了高迪。

他没有情人。这样一个整个巴塞罗那乃至西班牙建筑业的天才、大师、灵魂,那样一个把硬邦邦的建筑线条变魔术般地化解成绕指柔肠的男子,那样一个笃信幻想和童心的感性的人,却在毕生里没有显示出对异性的渴慕,只是冷冰冰地总结过一句:“为避免陷于失望,不应受幻觉的诱惑”,来似通非通地解释他为何终生不娶的原因。

他死得凄惨。1926年高迪在全巴塞罗那有轨电车通行礼上被这一新兴交通工具撞翻,然后撒手人寰;如果不是被一个很仰慕他的老太太在穷人医院里(西班牙的穷人医院有福利性质,不用付费)及时认出他的尸体来,也许衣衫褴褛的偶像高迪就被拉到公共坟场草草埋掉,当然也不会发生后来的全城风光大葬了。

高迪生平:

·1852年6月25日 诞生于加泰罗尼亚小城雷乌斯
·1870年 进入巴塞罗那建筑学校就读
·1877年 毕业设计为一所大学的礼堂
·1878年 获得了建筑师的称号,且结识了欧塞维奥·古埃尔
·1883年 主持圣家族大教堂的修建
·1900年 决定建造"古埃尔公园",即桂尔公园
·1926年6月10日 于巴塞罗那有轨电车通车典礼被电车撞倒去世

▲圣家堂前拍,高迪像

▲桂尔公园Guell Park

桂尔公园于1900-1914年建立,其怪异的造型有如魔幻般的神奇,缤纷的西班牙瓷砖使公园流动的曲线动感强烈,每个细部都具有仿生学意义。

▲桂尔公园Guell Park

▲桂尔公园Guell Park,广场。

这个广场整个都是用柱子撑起来的!

▲桂尔公园Guell Park。

这是经典高迪作品。整个走廊的柱子都是斜的,非常古怪。据说这个叫做象腿大厅:当时很流行异国情调,高迪于是设计了这个很有东方特色的象腿大厅。

▲桂尔公园Guell Park

注意这条长蛇般的座椅,椅子的高度、背部的弧度,以及相距的空间,恰到好处地保持了朋友之间促膝谈心应有的距离。

▲桂尔公园Guell Park,长椅。

好不容易瞅到一段没人坐的长椅,拍下来。看看这个椅背的鲜艳马赛克吧。

▲桂尔公园Guell Park,广场支架。

▲桂尔公园Guell Park,广场支架。

前面那个广场下面就是这样的大柱子支架,匪夷所思,美妙之极。

▲桂尔公园Guell Park,门口建筑。

▲桂尔公园Guell Park,门口建筑。

▲桂尔公园Guell Park,马赛克拼花细部。

▲桂尔公园Guell Park,马赛克拼花细部。

▲桂尔公园Guell Park,门口。

 

▲桂尔公园Guell Park,五彩蜥蜴。

▲桂尔公园Guell Park,五彩兽头。

▲桂尔公园Guell Park,门口建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

这大概是世界上唯一的一座在建的教堂了。

圣家堂是从1882年开始建筑,但工程并未完竣,高迪便在1926年,不幸被电车撞死了。因此,可以这么说,圣家堂是高迪未了的遗愿。所幸的是,高迪已逝世,圣家堂的工程并未停顿。巴塞罗那人并不介意用个100年或200年来完成这座教堂的剩余工程。

事实上,高迪在生前,几乎是全心全意,把生命的最后一股精力,都倾注于圣家堂。他曾经说过,他不急着完成圣家堂,因为他的“老板”并不急。“老板”指的是上帝。据说,为筹钱兴建圣家堂,这位天才建筑师还曾经在街头托钵募款。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

这里是圣家族大教堂受难门雕塑:整个教堂包括四个门,基本完成的只有北门的部分。但当罗马教皇利奥十三世宣布支持建筑这一教堂时,巴塞罗那人马上便喜欢上这座教堂,也爱上它的建筑师高迪了。

坦率地说,游欧洲不论到哪个国家,参观教堂是必不可少的节目。我到过的教堂确实不少,多数教堂一离开就回忆不起来,  而高迪设计建造的圣家教堂,从任何意义上说都是世界独一无二的。

首先是设计,这座教堂突破了基督教千篇一律的传统格局,是用螺旋形的墩子、双曲面的侧墙和拱顶双曲抛物面的屋顶,构成了一个象征性的复杂结构组合。教堂的上部四个高达105米的圆锥形塔高耸入云,纪念碑般地昭示着不朽的神灵。塔顶是怪诞的尖叶柿,整个塔身通体遍布百叶窗,看上去像镂空的大花瓶。教堂外部的雕刻精美而独特,不论是十字架上的耶稣,还是根据《圣经》故事创作的主题雕塑,都给人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即便你对基督教一窍不通,只要伫立在圣家教堂前,你就会被那峥嵘、奇异的雕刻纹理所折服,你就无法平息内心的震撼。高迪虽不是一位教育家,但他深谙教育环境所具有的感染力是不可抗拒的。

出于对基督教的尊崇,高迪设计圣家教堂,是以高度的宗教热情,按照自己不断涌动的艺术灵感来继续自己的创作,教堂的整个建筑是在他的严格监督下进行的,许多部位他都亲手施工。从接手那天起,高迪就住在教堂的工地上。他一生未娶,除了建筑,他似乎忘记了女人。过惯独居生活的高迪衣服褴褛不堪,他多次被人误以为是个乞丐。

直到今天,圣家教堂仍没有竣工。高迪离开人世已经70多年了,圣家教堂从1882年动工迄今已120多年。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建造这座教堂的想法是由巴塞罗那书商朱塞佩-玛丽亚·博卡贝里亚提出的。他是圣徒约瑟夫崇敬会的创始人,该会的会员纷纷为此慷慨解囊,还聘请了建筑师弗朗西斯科·德比里亚设计并主持建造。但开工不久建筑师与崇敬会吵翻了,撂了挑子,古埃尔便建议请高迪接手主持其事。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在设计教堂内部装饰时,他想方设法把《圣经》故事人物描绘得真实可信。为此,他煞费苦心地去寻找合适的真人做模特。譬如,他找到一个教堂守门人来描绘犹大,又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有6个指头的彪形大汉来描绘屠杀儿童的百夫长。此外,为了在一座门的正面表现被残暴无道的犹太国王希律下令屠杀的数以百计婴儿的形象,他还特地去找死婴,制成石膏模型,挂在工作间的天花板下面,工人见了都感到毛骨悚然。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门。

整扇门镶满了金属的字母。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另一扇门。

注意这扇门上部的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内部窗。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170米的高塔、五颜六色的马赛克装饰、螺旋形的楼梯、宛如从墙上生长出来的栩栩如生的雕像……,庞大的建筑显得十分轻巧,有如孩子们在海滩上造起来的沙雕城堡。不过教堂显得有些令人恐怖,难怪有的民众称之为“石头构筑的梦魇”。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蜗牛状的璇梯。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从里往外看。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从里往外看。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

圣家堂外形宏伟,造型怪异,有着8支像玉蜀黍的尖塔。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细部雕塑。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背部。

世人对巴比伦塔总有一种奇怪的偏爱,高迪也未能例外。他为教堂圣殿设计了三个宏伟的正门,每个门的上方安置4座尖塔,12座塔代表耶稣12个门徒。还有4座塔共同簇拥着一个中心尖塔,象征4位福音传教士和基督本身。三座门目前仅竣工一座。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壁虎形下水道。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蛇行下水道。

▲圣家堂Sagrada Familia,顶部耶稣像。

看到这里,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圣家堂迟迟不能完工了,这个教堂是多么繁杂!每个雕塑是多么精细!这也是唯一一座我看了以后毕生不会忘怀的教堂了。

▲巴特罗公寓Casa Batlo

高迪的建筑风格之一是大量运用缤纷的西班牙瓷砖,让他的作品散发地方色彩。巴特罗公寓的外墙,便缀满了蓝色色调的西班牙瓷砖。整个公寓看上去就像一幅抽象派画家笔下的风景画,从中可以读出高迪对自然界各种形状结构的独特诠释。如壳体、骨架、软骨、熔岩、翅膀及花瓣。

▲巴特罗公寓Casa Batlo,阳台。

象骷髅头的露台。

▲巴特罗公寓Casa Batlo

这座6层楼建筑物实在很怪异,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它的露台设计像骷髅头,柱子像一根根骨头,屋顶则像满布鳞片的鱼背。

▲米拉公寓Casa Mila

米拉公寓的外形如水平的波浪。老百姓多把它称为“石头房子”。它与高迪的另外两件作品一起,在1984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宣布为世界文化遗产。

整个建筑物的造型仿佛是一座被海水长期侵蚀又经风化布满孔洞的岩体,墙体本身也像波涛汹涌的海面,富有动感和趣味。

▲米拉公寓Casa Mila,阳台。铁铸阳台像枝叶。

佩雷·米拉是个富翁,他和妻子参观了巴特略公寓后羡慕不已,决定造一座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米拉找到了红极一时的青年建筑师高迪,请他来设计、建造,并答应给他充分的创作和行动自由。不过事后他才发觉,他的这一允诺是有欠考虑的。

工程热火朝天地展开了。米拉却在工地上忧心如焚地打转转,因为他心里有许多问题百思而不得其解:为什么工程已开工却不见图纸?为什么没有预算?为什么没有设计方案?如此等等。高迪默不作声——语言不是他表达意见惟一的和最好的方式。不过,终于有一天,他沉不住气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片,冲着米拉说:“这就是我的公寓设计方案!”可怜的米拉时而抓住自己的钱包,时而又揪住自己的胸口,高迪却若无其事似地微笑着。他显得挺得意地搓着双手,对米拉说:“这房子的奇特造型将与巴塞罗那四周千姿百态的群山相呼应。”

▲米拉公寓Casa Mila,灯。

▲米拉公寓Casa Mila,天台。

米拉公寓的屋顶天台高低错落,墙面凹凸不平,到处可见蜿蜒起伏的曲线,整座大楼宛如波涛汹涌的海面,富于动感。高迪还在米拉公寓房顶上造了一些奇形怪状的突出物,有的像披上全副盔甲的军士,有的像神话中的怪兽,有的像教堂的大钟。其实,这是特殊形式的烟囱和通风管道。后来它们与古埃尔公园和圣家族大教堂一样,也成了巴塞罗那的象征。

▲米拉公寓Casa Mila,天台。

这些烟囱跳跳看来更像冰淇淋。

背景音乐:

曲名:夜间的巴塞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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